奏。
梁清如真为她那死不急的性格抓狂,人家的妻子听说这种事情早就按耐不住了,她宋相思倒好,还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好像那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梁清如是眼睁睁的盯着两人进的房间,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将宋相思带到了那间房门前,她看了一眼,回头来对梁清如说:“我们还是走吧!”
“为什么要走啊?”梁清如死死拽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走。
“万一要是你认错了人,我们就这样闯进去多丢人啊!”
她也只是嘴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就是害怕真看到陆少臣,自己承受不住。
知她者莫过于梁清如,她怎么会不晓得宋相思心中所想,捏住她在冒着冷汗的手:“你不要害怕,就算是也是陆总的错,你就等着他给你道歉,谁让他没事招惹女人。”
她压根不希望陆少臣给她什么道歉,只是一心想着等下该怎么面对他,还没等她平复好心情,梁清如就伸手在房门上扣了扣。
房间里立即传来了女子的声音:“我们这里不需要点餐。”
门外的两人都怔了一瞬,梁清如这回倒是直接开口了:“我们不是服务员,是来找人的。”
“你们找谁啊?”
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