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算命的说北方克他,才把生意彻底盘到了夜城,过那种四季如春的日子。
林政南说:“要不我去给你办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怕冷,东城现在应该都遍布下大雪了。”
“她现在就在东城,估计这两天就得走了……”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磨了磨牙:“纪深也在那,跟她走得挺近的。”
程家清道:“敢情你这是想让我去把这两人关系搅黄了?”
他一说话,陆少臣觉得自己心窝子都来气,什么叫做搅黄了,难道他们应该在一起?
林政南适时推开程家清,语调平缓:“那你怎么想的总得说个清楚吧!”
陆少臣将身子坐直,习惯性的去裤兜摸烟点燃,放在嘴里狠吸一口:“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听说他从小心脏不太好,最近家里又不太平,想给他家里减轻点心里压力,提早做个预防而已。”
“你可真够狠的,这个时候让纪家知道他在追求相思,而且还是你的前妻,估计纪盛中一气之下得罢免了他。”程家清这才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话说回来,你们家跟纪家不是有合作吗?这么做合适吗?”
林政南从酒榻上拈起杯酒,喝下去一点点,打趣道:“在他眼里,有过合适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