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果不其然他脸难看得像是随时要动手杀人,所有的平静都是出于他自身的修养不允许。
“程少,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要是以前,估计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纪深不好惹,程家清也不是善茬,大家都是有钱家的主儿,谁还没点脾气。
“纪总,你这话里有话啊!”
站在程家清身后的男人跟女人皆是一脸凝重,生怕眼前两人直接打起来,血蹦到自己脸上,有的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宋相思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道:“如果你们因为我再吵下去,我走便是,不过在这之前我声明一点。”
她把脸转向挑事的程家清:“程少,你没必要因为这个事情帮陆少臣打抱不平,我跟他是两个人协商离婚的,字也已经签过了,以后我是死是活,或者跟谁在一起,与他毫无关系。而且我今天来找纪总,完全只是出于之前的救命恩情,请你不要再明着为难人。”
这一番话,说得谁心里都不痛快,程家清觉着她是在故意包庇纪深,纪深却又觉得她现在是想方设法的拒绝自己,明明没什么,却非要解释得那么清楚。
“相思,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没心没肺,会为谁打抱不平,完全就是纯属我自己的心情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