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
发泄完，那人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了，他扭着脸笑看纪深：“纪总，现在可满意了？”
纪深面无表情：“程少可真是有心了，不过你这一脚下去可就真毁了人家一只手，良心过得去吗？”
程家清呵呵笑着从上边走下来，厚雪层把他鞋子掩埋，裤子也陷进去一大截，走到纪深面前的时候，他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意。
“别说得我好像是个另类一样，我可是记得纪总当初为了一己私欲，把人害得双腿残废，这要是跟你比起来，我简直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宋相思眼眸一跳，在场的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宋相思清楚得很，程家清是做着样子给纪深看的，就是要让他回忆起陆宛然的惨剧。
“你什么意思？”
程家清接着往下说：“也对，毕竟人家一厢情愿怪不得你，可是你后来不是也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了一个年迈的老奶奶，真是可怜啊！老人家一生做了那么多的善事，求观音送佛的，最后让你害死……”
宋相思实在是忍无可忍，她迈步上去，站在跟纪深齐平的地方，吼道：“程少，你够了，我家的事情跟你们都没关系，你没必要因为这个拿来为难别人。”
大家都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