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感觉心口都在被人用刀子割肉。
自打娘胎出生,纪深还是头一招跑三线小城市来撮麻将,赢一局还不够他吃顿饭的花销,但意外中打得滋味难禁。
他妈年轻时候对麻将这玩意简直爱到骨子里,十月怀胎也不忘撮着麻将子过,记得四五岁那会儿,纪母直接给人夹在双腿间,手上麻将照撮不误。
麻将桌那些阿姨叔叔送了个外号给他“小四儿”,意思也就是小跟班,都是那边人的随口话。
宋相思打小不赌,在门口给人去了通电话,在夜风中等人,她起先还以为他去干什么,结果刚来这边才没一个星期,跟这边的大姐阿姨都混熟了,只能说他那张嘴吃四方。
他马上就要去国外治病,她也尽量安抚好他的情绪,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事情她都答应他,也算是还之前那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
纪深赢得盆满钵满从麻将馆出来,瞧他一脸贼乐的那个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南翔借了台挖土机挖了人ATM机。
他走上来,捏着十几张大红钞的尾部在她眼前劲儿劲儿的抖了两下,钞票发出唰唰唰的响声。
这嘚瑟样儿一天都能见着好几次,宋相思早见惯不怪,懒得理他,屁都没放一个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