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十几步的距离,在她上楼梯的时候,终于开口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他紧紧握着那枚戒指,但凡她开口说爱,哪怕让他入赘她们家,他绝不含糊,分分钟叫人从滨海城寄户口本过来领证。
宋相思泪珠子爬了一脸,打东城回来她就没怎么哭过,要说哭得最狠的一次当属那天晚上姥姥得知她流产的事情差点昏死过去,眼下这架势像是要把这么久的眼泪一次性攒够全部补回来。
她不敢回头,假着嗓子说:“谁没爱过人,你不也曾经爱过舒音爱得死去活来嘛!”
最狠的话不如爱过两字,之所以名为“过”,都是随风而去,再无归来,流水难收。
宋相思准备给他三秒钟,如果他再不说话,她就走掉。
两秒后,陆少臣说:“相思,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现在郑重的跟你说声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其实她心里的不甘远比欣慰多,但她又不愿表现得不够释怀。
所以,宋相思伸手擦掉脸上挂着的泪水,转身,微扬着脸说:“如果一句对不起有用,这个世界还要警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