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戾气，像是刚才地狱里爬起来的魔鬼，只要长大血口便能吃人那种。
中田这才知道原来文仔真是陆少臣的人，可他哪还敢质问，哆哆嗦嗦的张嘴：“快快，出来个人把他抬出去。”
耗子压着人往外走，陆少臣走在最前头，最后头的便是中田那些人，一直尾随在十几米之外。
“陆总，现在……”
文仔死了，他送出去的很多卧底都毫无下落，这才是陆少臣最痛心的事情。
他拿起那柄刚杀过人还流着血的刀，架在中田的脖子处：“我最后问你个事情，从我这一共出去了十个人，现在他们是死是活。”
其实陆少臣这完全是在自欺欺人，他心里早就知道那些人凶多吉少，可还是侥幸的认为万一有人精明被发现身份跑出去了呢！
前面就是警方，再往前的话他就不能随意问这些话了，所以才叫耗子把人弄到这边稍微能避开警察的地。
中田怕得要命，他现在是问什么答什么，一星半点儿都不敢藏私。
“那些人，他们都……都死了。”
陆少臣咬牙吞咽下喉咙那口差点噎死他的气，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迫使情绪平静。
足足用了两分钟他用来消化死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