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微弱的颤抖,可她却找不出他如此发原因。
宋相思故意勾着唇角笑,装出一副很是妖媚的表情,说:“陆总想怎么需要?”
此情此景,犹如几年前的那一个晚上,她为了洗清冤屈,为了争夺家产上了他的床,勾心斗角,步步为营的在他身边绕。
不过,陆少臣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每当宋相思在自己面前这副模样的时候,他浑身的兴奋劲,甚至到每个细胞,毛孔都苏醒了一般。
一向不错的抑制力对于眼前的女人毫无作用,他也很懊恼自己这一点,打横把人抱起,快步往前走。
宋相思刹那间身体悬空,而且屋里没开灯,万一要是撞到磕到什么,到时候遭殃倒霉的是她,所以她双手紧紧的圈着他的脖子。
陆少臣只有动作,没有言语,他不说话的时候发怒起来,更是让人害怕,仿佛一只饥不择食的野兽,根本一点怜惜都不给。
她躺在床上,经受着痛苦的折磨,嘴里碎碎语:“禽兽,暴君……”
他听到她在床上还不够专心,对她施加的动力更大,令宋相思嘴里的话最后只成了破碎的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