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走。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她便开始着手把宋青青转院的事情,上下找了很多以前的同学跟朋友,能帮上忙的少之又少,不是各种理由推脱,便是说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真是好一句人久见人心,平时大家看上去都和和气气,很好商量的样子,一到关键时刻掉链谁都不想出来帮忙。
“喂,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宋相思把最后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头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懒散的起床气。
“嘉迪,我能不能找你帮个忙,现在我需要一家信得过的医院,位置地方都得比较隐秘保守的。”
远在美国的汪嘉迪是她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同窗期间两人关系虽算不上好,不过她跟他有过过命的恩情。
汪嘉迪高三的时候,因为母亲查出得了胃癌晚期,家里拿不出钱来供他继续学习,是宋湛自助他的。
“行,我回国给你办,不过现在国内这样的医院确实不好找……”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顿了几秒:“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缠上了?”
宋相思避重就轻:“是我妹妹出了点事,我想给她找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
汪嘉迪不了解情况,但他也知懂不乱问:“那行,我这边有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