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思端起酒杯喝了下去,他又问了声:“相思,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她反问:“那你介意我跟陆少臣好吗?”
“你知道的,我对你有感情,不可能做到不介意,但是……”
宋相思没多说,直接打断他:“别但是了,我可以拿你当朋友,不过以后我还是少见面为好。”
这顿饭就算这么吃完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酒店是纪深送她回去的,当时她下车,他特意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大箱子的棒棒糖给她,说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吃这些甜的,心情就会变好。
他说他之前在国外治病的时候,吃不到这些东西,医生也不让他乱吃,可他偏好那口火锅,麻辣烫,几个月是一点辣都不让沾,他就馋得很,每次护士进门看到他心情不好,便掏个棒棒糖给他。
宋相思看到那一车的棒棒糖,心里顿时由生出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很复杂,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无关爱情,无关感动,却又萦绕在她心里久久难以散开。
纪深其实也是有心的人,只是他只对自己爱的女人有心,留给别人的都是冷冰冰的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