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一老大不小的大男人还伸手去戳狗的胳肢窝,狗狗估摸着给他闹烦心儿了,嘴里哼哼了几声,像是要发飙咬人的模样。
纪深逗狗纯粹是好玩儿,其实他也怕狗咬人,赶忙起身,微蹙着眉宇问:“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狗,这狗性子怎么跟你一个刺样儿?”
没见过拿大活人搭狗一块儿比较的,宋相思没好气的怼回去:“嫌人家脾气不好,你倒是别逗人家啊!”
纪深人精来的,明知道她话里说的是狗,偏要明知故问的朝着狗说:“瞧这大姑娘家家的长得多标准,大眼珠儿水汪汪,高挺鼻梁小脸蛋儿,连嘴巴都带着几分俏皮。”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只母狗?”
闻言,当即纪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射过来。
他这是照宋相思的标准来说狗,她耳朵不聋,脑瓜儿灵光,觉着哪儿不对劲,敢情是自个儿给挖了个坑。
赶忙把话拗回来:“这狗是人家的,暂时搁我这养几天。”
纪深一双狐疑的眸子盯着她,问:“陆少臣的吧!”狗性子这么傲娇,不用猜也知道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真别说,这狗以前跟陆宛然的时候,也没见得这么娇气,可一跟了陆少臣,连脾气都给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