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道各走一边,还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咯?”
张口闭口上床两字儿,词语博大精深的大中华是找不着词儿了还是怎么着,听着就犯膈应劲。
宋相思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被他说得又羞又躁,死活咽不下那口恶气,顶回去:“难不成你跟你那些个女炮友上完床还留着吃饭?”
“我干嘛要留着她吃饭?”
“那你说我?”
“敢情好,就喜欢你这种一次性做事拍屁股走人的,爽快可得劲儿,来日方长,说不定以后咱两还有缘分默契一把。”
纪深给她下了个套儿,她一时间脑瓜儿没反应过来,回完了才晓得丫忒坏。
宋相思以为陆少臣够无赖,岂料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怪她自个儿涉世未深,净挖坑给自己跳。
她好想骂他没脸没皮,又想骂他精虫上脑腐败,还想教育他树要皮人要脸,一时间几个想堆积一起,最后干脆一句没说出来。
宋相思怕狗归一码子事儿,但她总不忍心让狗饿肚子,陆少臣遛狗时买了狗粮回来,她捣鼓着给它吃。
留着个后背给纪深,他又没长透视眼,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自己几句话气坏了。
唯恐她憋着闷气闷坏了回头找他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