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求一个,那儿大把的,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就是买一箩筐都不是问题。”
纪深唇角微勾,俊逸的面庞上一副‘你哄鬼呢’的不屑表情,出声道:“宋相思,你真当我傻子呢?一年才祭拜一次,我就是想买一箩筐也得生生熬过365天,我等不起。”
他这人平时惯会刺激人的同时也超能怼自个儿,毫不忌惮的说:“我还得靠着它来保佑呢!你让我等这一年的,要是我运气好倒没事,万一要是运气背点儿,没它保佑谁知道能不能等到明年这时候,说不定没等到人就先挂了。”
见过奇葩,但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奇葩,为了一个平安符连自己革命本钱,身家性命都搭出去。
宋相思被说得哭笑不得,她怎么没发现丫挺有娱乐逗趣潜质,想想人家都豁出老命儿了,她要再倔,指不定得演出撞墙求平安符的戏码给她看,以表诚心。
孤男寡女,她又很困,等着回去继续呼呼大睡,将手里的沐浴露跟洗发水给他后,催着人赶紧撤。
宋相思身后是茶几,纪深高高大大一个男人,起身时觉着有些不好挪脚往外走,她隧退了几步给他让路。
不让还好,至少他跨一步或者是挤一下就出去了,宋相思脚刚退出去脚跟勾到茶几边脚,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