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让她逃,加大力道,身子往上倾,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后的树杆上,低沉压抑的出声说:“纪深手上拿的东西原本应该不是给他的吧?”
宋相思后背摁着坑坑洼洼,表面极不平坦的树杆很难受,她不反抗都拿她当软柿子得劲儿的往死里捏,心里来气,怼回去:“谁说不是给他的,不是给他的又怎么在他手里?”
他万万没想到回应自己的会是这么句话,说失落已经不足以表达此刻心里的难受,仿佛本来很完整的一颗心,突然因为这些话被挖了个角,冷风呼呼的往缺口钻。
陆少臣没有多余的想法,满脑子只有一个理儿,属于他的东西怎么着也不能给别人抢走,就算被抢走他也得要回来。
所以,字句未吐,他拉着宋相思的手往路边走。
偏偏这个点上路边夜车多得出奇,一辆排着一辆的呼啸而过,拦下车再到上车,宋相思一直处于极度被动,整个过程都是陆少臣一手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