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口吻,惹得宋相思心里好生不痛快,要不是搁这人多嘴杂的路摊上,她非得骂死他,把气咽回去,默不作声的用开瓶器撬酒盖。
开到第三瓶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莫名其妙说了句:“不对,我刚才跟你说的是之前那个女人,你干嘛给我话题转开了。”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干,也对,看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当然得护着她了,我算老几啊?一个穷山恶水长大的,哪比得上你们商业大佬们的子女。像你们这种家庭不都讲究门当户对吗?多般配啊!男帅女靓,要多合框有多合框。”
这些话,陆少臣是一句捞不着底,完全弄不明白她发的哪门子邪风:“你什么意思?”
宋相思心里极不畅快,倒酒猛灌了几杯,盯着对面那张迷倒众生的贱脸,她满心窝子的气不到一处来,恨不得伸手过去撕掉那层虚伪的面具。
一口气涌上来,她逼问:“明明是绿叶荫荫的大葱,你装什么呆头呆脑的大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