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快活,反而还愈发难受,跟五脏六腑被人扭麻花扭一团似的。
听着陆少臣的话,她也不愿搭理,不管是他,还是纪深,在她心里,哪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一个她都斗不过。
脑子是那么想着,可心里怎么都觉得抱怨,两个都是一口锅里炖的肉,他也没见得好哪儿去,打哪儿来的气焰去戳别人,警告她?
这人都是一喝酒胆儿就大,俗话都说酒壮怂人胆,她大嗤嗤的出声戳陆少臣:“哭死我也不回来找你这小人,净暗里揭人丑,有本事你去当着纪深他面儿说呗!搁我面前嘚瑟你这智商,够你显摆的。”
他好心提醒她,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反倒还给戴上顶暗里伤人的卑鄙高帽。
陆少臣那么傲气的人,他怎会忍得?
好在今非昔比,今日不同往时,眼下他稀罕她,所以不能太无所忌惮的再像以往那般的挤兑揶揄她,到时候气跑了还得自己哄回来。
理好心里的气,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坐。
宋相思微微眯开二分之一的视线,瞅到面前突然多出道俊美的脸廓,没有像平时那般立马躲开,她实在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身子软趴趴伏在桌上。
陆少臣脱去了满身的傲气与满腔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