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都泛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他想告诉她会所那次事情的真相,削薄的唇瓣动触了两下,后知后觉跟一个醉酒的人压根解释不清,说:“走,送你回去。”
宋相思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之间,感觉一只手勒着她瘦弱的胳膊往外拽,她本能的配合,因为车里狭小的空间实在让她觉得难受。
先前还没怎么注意这家伙,仔细一瞧还真是醉得不轻,眼皮都成了层双,脸红得能滴血,浑身滚烫。
她本不是那种沾酒必醉的体质,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是喝得多还是少,喝了就醉,只是喝多深醉,喝少浅醉。
陆少臣一边扶着人,一边给司机结车费,手脚很是施展不开,干脆连找零都不要,扶着人往酒店走。
一路上他是受尽异样目光,那些看完还议论纷纭的铁定以为他打哪骗得个小姑凉,拖来开房办事儿的。
想想心里都不知道是气还是笑,只怪自己找虐,什么样的不好找,偏偏要栽这么头作死的倔驴身上。
纪深开车跟到半路,因为在分叉路口让一辆大卡车,等车过时,紧随的那辆出租车已经没了影。
想给宋相思打电话,打过去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现在有陆少臣,他低头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