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伤的人,当再次戳到伤口时他会显得出奇的小心翼翼。
所以,陆少臣面临这样的情况,他面不改色,语气轻定的问话:“这一次,我不会逼你做选择,跟我马上回滨海还是继续留在这儿,你选择。”
宋相思千算万算没料到会出现这般局面,无论怎么选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是刀山火海。
跟陆少臣回去,无疑就是答应并且明确了与他复合的关系,不跟他又折在纪深这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纪深出声:“相思,好好想,我知道你这些时间一直受着这人的气,趁早跟这人撇清关系趁早重获新生。”
“你能不能别再胡闹?”
宋相思心里无比气愤他,可脑袋疼,骂他的话都显得气力不足,活活从骂人的语气令人误会成了嗔怪。
陆少臣面部绷紧,冷声问她:“平时你就是这么跟他说话的?”
宋相思想说不是,纪深永远比她快一步下嘴:“怎么?你羡慕嫉妒还是恨。”
也不知怎么地,他一见到陆少臣,心窝子就是忍不住想要戳人,还得是往死里戳,明知道这样会让宋相思很困扰,但他控制不住。
陆少臣满脸冰霜能冻伤人,他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