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儿待在陆氏工作以外,其余时间给人做做翻译资料,生活过得倒是惬意自在,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这些天见不到陆少臣半个人影。
礼拜五晚上十一点左右,梁清如给她打电话说跟朋友庆祝喝醉酒,自己也没什么信得过的朋友。
让她去酒店接人,她这人以前没看出来是喝酒惯能各种整人的,各种白的啤的掺一起喝,典型的你醉成狗她还两眼清神,肠胃跟能自动消散酒精似的,喝完上厕所吐过,回头再来千杯不醉。
听到她含糊不清的说话声气时,宋相思除去一瞬间的惊讶外,剩下的无不是满满的担忧,连千杯不倒的人都喝成这样,也不知道局面整得多大,换了出门的衣服就往梁清如给的地址跑。
也真是老天偏要跟她俩过不去,都算是深更半夜,路面还堵车堵得要死,梁清如那边等急火了,一个劲儿的催,人两分钟一个电话打过来,搞得她有直接下车撒丫子跑过去的冲动。
赶到她说的那个酒店时,已经是三十分钟后,宋相思没多看,下车就往酒店走。
走出去大约十几步,忽地脚边窜出来一条灰白色的影子,她低头一看,险些没给吓出心脏病来都。
狗狗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她,尾巴一晃一晃儿,它也就是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