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呼啸而过的汽笛声,应该是站在马路边。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声传来,他说:“也就你傻得可爱,天真无邪,以后看人看准点儿,那些人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别当自己是戳不破的盾,像你这样的,想要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没在社会里摸爬滚打个七八年,还嫩着,给他们塞牙缝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宋相思想起之前陆少臣跟她说的话,当即给话应回去:“你说人家,人家也没见得多待见你,那你说说人家是渣,你又是个啥。”
纪深一听这话就是不相信他呗!感情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他还在这多愁善感,还在这担惊受怕。
心里说不来气那是假,毕竟他这边好声好气儿的跟她说事,结果人家压根不领情,反倒还过来倒打一耙。
纪深难得有那个兴致跟她好话好说:“你怎么看我没关系,大不了你以后可以处处提防,我也不介意,反正要说大好人我不是,但起码也不会害你。”
“那你的意思就是程少他们会害我咯?”
纪深声音阴阳怪气:“宋相思,你今年多大了,我发现你真的是脑子不想事儿,几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叫你去酒店,你觉得那是单纯的叫你去玩儿,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懂,谁看不懂就是想着要你跟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