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喝酒吗?”
程家清翻脸堪比翻书,急忙将话圆回去:“话虽这么说,但这大过生日的连点儿酒水都不沾,是不是有点儿太……”
梁清如就不乐意给好脸色,说:“太怎么样?不管是什么话,说了就得兑现。”
程家清秉承着一句好男不跟女斗,道:“那唱歌吧!你们两要唱什么歌,我去点上。”
他是打呱呱坠地起,头一次这么热脸倒贴冷屁股,心里憋得难受又无可奈何。
主要还是陆少臣那人架子大得上天,死活不肯过来说半句话,但凡是开个口,把这话接下去总比这么死死冷暴力来得强吧!
真是典型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以兄弟之份操亲爸之心。
见着宋相思的那一刻,陆少臣不是没有险些崩溃过,但每次面临崩溃边缘时,回头一想在外地旅游她那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心就瞬间硬下来。
明明是对他动心,却又死吊着人玩,他是越来越看不透她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