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易的戳破人的耳膜,能轻易让人窒息,比如眼下。
陆少臣瑟瑟发抖的手握着门把不知进退,脑袋混乱,胸口发闷得有种分分钟爆裂的感觉。
美女站在他身后,见面前的男人没动静,伸手环住他的腰,问:“我们别进去了,看着她我心里就烦,回房间好不好?”
陆少臣本身就胸口赌气难受,加上腰间那只手紧紧的圈锢住,更是胸口闷得发慌,当即他反手一推。
男人觉得自己用的力道很轻,但使在女人柔软的身子上却并非如此,美女肩头遭狠狠一击后,脚下打了几步踉跄。
待她站稳脚跟,陆少臣已经跨步进了包间,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可面对的,她有心吃回头草,他凭什么要害怕,凭什么要躲躲藏藏?
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走面前经过,宋相思将头压得极低,跟梁清如聊侃的嘴立马闭合上。
想到之前他那般袒护那个女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感觉这一辈子所有的委屈似乎都在那一刻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