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酒期间,要不我替她喝吧!”
程家清喝酒有玩性儿,他掀开沉重的眼皮望了眼宋相思,点点头放开梁清如的手,然后身子往外挪开了足够一人坐下的位置。
喝完了杯里的,他嘴里咬着口西瓜,本能扭头去瞄陆少臣的脸色,见毫无异样才反过来激怼人道:“相思,等会,要喝大家一起喝,别光惯着我们啊!”
梁清如刚想拦住,给程家清摆一道:“你戒酒归你的事儿,但不能让所有人都陪着你戒酒吧?”
宋相思心里也怄着难受气,想想戒酒消愁罢了,坐下道:“程少,今天你是寿星你最大,我敬你。”
说完,眨眼功夫端起酒榻上的酒杯,对准唇间仰头而尽。
程家清叫了声爽快,跟着也是一杯饮尽,其余的人都随波逐流的开始给他敬酒。
这酒仗一炮打响,就跟决堤洪水似的,不喝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宋相思手里的酒杯不知进进出出流淌过多少酒液,终究是没能杠到最后,生生给灌得几分神志不清。
接着浑身发软,但见她脑袋儿一晃一晃就要往程家清那边倒,梁清如伸手给她捞回来。
程家清自个儿也喝得不轻,呵呵笑着说:“你还能不能行了?”
她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