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醉死鬼,她很想去洗个澡,偏偏连起身出门的力气都没有。
两眼眨巴眨巴了几下,还是决定给自己清理干净再睡,手撑着床起来,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正好响起。
掀着眼皮看清楚来电显示,方才按下接听键:“干嘛?”
纪深闻声,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下去,声音都成这样了?”
个性要强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极度不喜欢别人轻易的拆穿那层伪装。
他的这句话无疑不是生生揭开了宋相思的伪装面具,她有些儿厌烦,道:“有什么事明天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怕说话太冲噎着你。”
纪深在那头笑意洋洋:“你不是一直在找一个叫什么许睁的女人吗!我这里查到点什么东西,你看你要不要来看看。”
要说这么深更半夜的,有男人约她走,她还真不敢说走就走,主要是这条件太诱人。
宋相思前一刻还是条被抽干血水的干枝,转眼间像是给灌输了十几桶鸡血,她身子一挺,直接从趟变成坐在床上。
“你说的当真?”
纪深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想到在沪城那事,她心窝子的火气都能聚集燎原,眼下就算是过刀山,她也得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