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的手机不偏不倚这时候响起,宋相思想要一把手直接捞完,奈何挂在上边的实在太多,哗啦一下连衣裤带衣架撒了满地。
胡乱两下捞起,她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掏手机,按下接听键,右肩抵在耳朵上:“喂?”
纪深从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没找着洗手液,跑出来探着头问:“洗手液放哪儿了?”
陆少臣没想成,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宋相思道歉,听到的却是纪深的声音。
喉咙口像是猛地提了口气上来,卡住了他所有预备好的话,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
宋相思扔下手里的衣物,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时,对陆少臣没出声的原因多少有了底,但纪深还在那头等着。
她只能跑进洗手池边翻出洗手液后,转身跑出门接电话,刚想要说话,对方已经掐断了连线。
……
程家清每年生日过得都挺能折腾,恨不能将整个国家的好玩地儿都轮一遍,唱完歌回头又在冠宇大酒楼开了间大包,聚的人不多,都是平日玩得开,关系铁的。
人都在包间里玩,陆少臣一晚上肚子憋火,琢磨了好久,出门吸烟的功夫给宋相思拨了通电话。
他自知性子不好,嘴一张就损人,心里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