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说:“估计林徽因在世,看到你都得甘拜下风。”
是人都爱被夸,但夸过了头就有些儿不好意思了,宋相思说:“你这份心领了,嘴巴还是别动了。”
纪深还没聊够,有人来叫,说是得赶紧过去。
宋相思心里特别紧张,毕竟以前真没做过这事,学校唱歌都是熟人,再说唱砸了顶多给人破口笑笑,这感觉要是唱砸了非得给人说死不可。
临走前,纪深跟她说放心大胆的唱,他去解决工作的事儿。
想着豁出去给唐松林谋个好点儿的工作,心里又鼓起了几分儿勇气,大步往前走。
寿宴在大厅,江家大多为官,场面布置得比较传统,尤其有种夜上海的浓郁风。
宋相思登台,下边宾客席的灯光比较昏暗,以至于整首歌唱下来,硬是没发现有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陆少臣坐在宾客席的位置上,时间越长脸绷得越紧,冷得能随时当大冰柜使。
身边都是自家兄弟,都眼睁睁的看在眼里,程家清坐他对面,几乎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