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得死死的,犹如一只按在砧板上待宰的鱼。
她这人耳根子软,给说几句好话就跟吃了健忘药片似的,把之前在寿宴那些事儿彻底忘了。
这下子给她逼急火了,宋相思将手死劲儿抽出来,往他后背上奋力捶打。
那点儿力气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起不到丝毫作用。
设想哪个男人愿意在亲吻自己喜欢的女人时不停招到拒绝的,陆少臣挪开嘴,却依旧压制着人,喘着气儿道:“就不能好好回应我一次?”
宋相思气也正喘着,她心生横火,要不喷出去估摸着得给自己憋死。
不顾别的就想着发火儿,瞪着眼珠子骂人:“你看到哪个被强|奸的女的还自己撕衣服让强的?”
那不是傻逼吗!
这话生生给陆少臣绷着的脸逗笑,他嘴角一咧,敬她是个真性情,放手翻身下车,走到狗身边拎起牵引绳。
“我今天还非得上去,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打完招呼,径直往小区电梯走。
他倒是心儿宽,撒腿就跑,生怕谁拉他后腿似的。
宋相思嘴里骂了声我去,下车喊:“大哥,你车不要了?”
陆少臣心里明镜儿照着,太了解她,但凡他这一转头回去,那鸭子指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