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晓得一个理儿,你越是动弹那劲儿越是大,不过大完后基本就算翻篇了。
但宋相思偏偏又是个宁愿慢慢耗过那麻劲,也不愿给来下子猛地,恨不得击晕自己讨短痛的主。
陆少臣是男人,他伸手拽她起身轻而易举,宋相思双手缠着他手臂,死活不肯起来。
一双委屈眸眼仰视着他,嘴里嘟嘟嘟的哀求:“不行不行不行,你别拽我,别拽我……”
陆少臣没管那么多,径直掠过她的哀嚎,顺手给人拉上来,耳里登时钻进一声“啊……痛……”。
宋相思一个虎扑般的倒在沙发上,除了脚上阵儿阵儿的麻痹袭击而来以外,她更甚的便是心口的怒火。
就没见过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她整个死鱼般的趴在沙发上,脑勺面对陆少臣,伸手指着门,气焰焰的道:“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以前她极少这般,大多时候要么就是死憋屈不吭声,要么就大哧哧的怼人,少见恼羞成怒还嗔怪撒娇的样儿。
陆少臣心弦荡漾,欢得很,他陷入沙发,伸手捧着她埋在沙发里的小脑袋,来回蹂躏,低笑着说:“真舍得我走?”
宋相思扭开脑袋,翻身起来,怒目圆瞪:“陆少臣,你太坏了,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