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接着道:“后来正好有个老大爷路过,顺风耳的听到这句话,就问小伙子,这地儿风水不错,以后我死了让我儿子给埋那儿去。”
其实话到一半的时候,宋相思差不多心里清楚了这是怎么个回事儿,她以为这是个冷笑话,谁知道接着一黄再黄,一黄到底。
她盯着他的面庞懵了两秒,才嗔似责怪的问:“你为什么给我讲段子?”
陆少臣俯头在她耳边,亲吻着她光滑的脖颈,嗓音嘶哑:“因为我是坏人,嫉妒你的好,想把你教坏,这样我们就登对了。”
宋相思朦朦胧胧的声线:“陆少臣,你是真的喜欢我对不对,不是像对以前那些女人一样对不对?”
这不能怪她太矫情造作,防备心重,只是如今现实社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堪得就像是餐厅一次性过忘的餐筷,用完甩手就扔。
她心里害怕担忧,连爱都不敢说,问的是一个喜欢,她怕说爱太为难陆少臣。
他眸间温柔密布,道:“人心最善变,我不是神,也是血肉之躯,做不到预知未来,以后的路很长,谁也不知谁会变成什么样。保证以后我做不到,但起码现在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你好。”
这番话莫名说动了宋相思的心,都说是女人皆爱听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