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头助理,估计这会儿领着人来轰她走,当映入眼帘的字眼是陆少臣时,宋相思赶忙将脸上表情转换,语气也变得如常道:“你怎么打电话给我?”
陆少臣人就站在男厕所,两人一墙之隔,他说:“今天工作还好吧?”
她都连续上了半个月班了,几乎每天都在做些杂碎小事儿,每天陆少臣都会给她打电话,但绝对不会是上班的这个点,而且话也不会这么问,大多他会调侃似的问:你这脾气没给人压榨吧?
今天这电话打得不对时不说,连话声语气都透析着浓烈的保护与质问感。
她心里很是委屈,但不能当着陆少臣说,憋着劲儿没心没肺的笑道:“少瞧不起人,你是不是又在想我给人欺负呢?”唯恐他不信生疑,补充道:“我谁啊!别说是你们陆氏,就是这整片国土之上,也难找出能欺负我的人,放心好了,我很好。”
陆少臣越听她这么说,心里对整她的那人就越恨之入骨,恨不能当即给人五马分尸,他心心念念保护着的女人,连根手指头都不忍心伤害的,结果让人欺负成这样。
他问:“你现在在干嘛呢?”
宋相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先是诧异的嗯了声,才再次开口道:“我……我现在在做助理培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