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再也不见,说走就走。
打那以后,宋相思确实没再接到过纪深的电话,时间飞逝,一眨眼间过去两个月。
这段期间陆少臣无数次旁敲侧击的想要赖着宋相思,要么送她回家,然后故意上楼做客,要么就是各种威逼利诱的让她去他家。
她也不傻,每次都能以各种花样理由婉拒他,并且还能成功,不过到底不敢太放肆,大多时候都是点到为止。
偶尔也会遇上火山爆发,瓢泼大雨,好在宋相思人向来知收敛,但凡陆少臣要动真气时,她都上赶着哄。
他也服哄,大多时候她那张嘴哄不到十几句,基本给她翻篇儿过。
再说那事儿上,宋相思最大的底线也仅止步于深吻到两人裹在沙发上打几下滚,但凡一到火苗渐起时,她就会变身为一只野猴,往死里逃他的魔掌。
记忆最为深刻的一次大概就是宋相思上任正式助理的第一天,陆少臣打着庆祝的幌子耗到她很晚,两人打夜宵摊子吃饱喝足回来,宋相思估摸着是真喝得半醉,有点儿神智不清醒。
起先她不太情愿让他进门,陆少臣心里老早打着算盘,当时抱着人不由分说的往卧室跑,两人打得火热之际,梁清如赶着点回来,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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