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梁清如身家的话,那儿的价位也确实是过了她俩的生活标准,随随便便一道小意思就得上百上千的,用一句俗话说那不是吃饭是吃钱。
但梁远好不容易来一趟滨海,而且梁父还提前做过功课一定要招待好两老人,要不好生招待着,梁清如总得心里不舒畅,好似被人掐着脖子说她没良心似的。
几人各有各的去处,前台杵得有点儿不耐烦,问站在最前面的宋相思:“小姐,你们要是暂时决定不下来,可以先想好再过来订位置。”
起先没好说什么,毕竟几人谁说谁有理,不好中间说谁的不对,实在也是耗得看不下眼了才问。
宋相思微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领着人去一边儿商量。
梁清如心里毛躁,扯着嗓门说梁远的不是:“您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要是不好好待着,以后爸妈回头来问着,我有脸儿说?”
梁远也是过尽了苦日子的人,他只认实惠,道:“你这孩子,小时候多勤俭节约,跟你爸妈呆了几年,就开始跟着这儿的人大手大脚挥霍了,以后嫁出去谁养得起你?”
这两爷孙在家就爱呛,但其实心里都疼着对方,宋相思心里跟梁清如站一条线上,但面儿上也不好戳着了梁远。
她撮拾了句谁也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