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睁着不算大的眼睛看着她,问:“你跟陆少臣好,想过我的感受吗?”
宋相思面不改色的反问回去:“那你想要我怎么考虑你的感受?”
她又不是孙悟空有分身术,不可能两边兼顾,至始至终要弃一边,得一边。
都说酒后吐真言,纪深照着心里的想法说:“他哪儿比我好?你选择他不选择我?”
宋相思喉咙口梗了下,明明嘴唇动了,却说不出话来。
从认识他开始到那天决绝的放话再也不见,她只当是纪深跟陆少臣较劲儿,把以往的仇恨揉在其间,才会看到她跟陆少臣一起时那般愤怒。
不曾想过,原来他的感情是真。
每每面临感情,她就犹比一颗榆木疙瘩,平时要多理智聪明的脑瓜儿是分毫用不上。
纪深眼巴巴等她的回答,宋相思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走道静得令人发慌,最后还是她口袋的手机打破沉寂。
铃声想得突然,尤其还是在那种极静的环境,更是令人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