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也曾经是她的上司,并且在那段日子除去他自身的人品以外,对她还算得上挺照顾的,虽然平时抬头低头也见不着的,梁清如还是架不住心软了下来。
她说:“今天我们在世纪佳园遇到了纪深,然后在一起吃的饭,饭局散的时候他喝醉了,他那边的朋友说什么都非得要人送……”
陆少臣张着耳朵在听下话,她却停了嘴,不过他脑子聪明,听一半再加上猜想离事情真面貌也八九不离十。
他冷冷的问:“她过去多久了?”
“有个把小时了。”梁清如弱弱的吐出几个字,眼睛都不太敢往他脸上瞥,实在是他脸冷得足够冻死头北极熊的。
现在也顾不得别的,先找着宋相思再说,毕竟纪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真比起来怕是比陆少臣干事儿还肆无忌惮,不说别的,面相儿上就瞧得出。
几乎是她的话刚说出去下一秒,陆少臣转身径直往电梯走,面上看似波澜未起,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估摸是等了几秒电梯没开,心急得不行,他扭头迈步往楼道走,梁清如跟出去几步,后知后觉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回头换好衣服跟着。
陆少臣没成想她会紧跟后脚的冲出来,车开出去好几十米,见着后面一边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