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燃尽的烟灰,他问:“你跟他说了什么,那脸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宋相思紧接着话道:“你都说了霜打茄子,不就是我讲了个冷笑话把他冷着了呗!”
程家清那笑点,要真是冷笑话,即便不是多么好笑,他脸上总得有点儿表示。
陆少臣说:“没说实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套路,坑多了,别的不怕,就怕自己不小心秃噜嘴。
宋相思转移话题,替程家清打抱不平:“你也真是的,大半夜的自己精神好睡不着跟人唠嗑就算了,还瞎折腾别人。”
陆少臣说:“你们女人不都说闺蜜是用来吭的嘛!”
宋相思言归正传:“你几点回来,要不要我这个小助理过去接驾?”
他人压根没在外地,哪敢让她接人,那不是做了贼,还满大街跑的作死吆喝嘛!
他说:“明天早上正常上班,接驾就不必了,你自个儿看着时间点,只准比我早不准比我晚。”“得嘞。”说相思看了眼时间,有些儿不舍的先切断今天的电话粥:“那没事我睡觉了?”
她明天儿还得上班,反正再熬几个小时就见得着人,陆少臣嗯声应允。
电话是她这边掐断的,两人还你推我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