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对方有翻身的机会。之前放她一马,不知道低调好好保身也就算了,还偏要自个儿作死作得欢快的蹦跶出来找死,他真要不下狠手,都对不起那小暴脾气。
金东在他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从最几层开始做起,废话绝口不问。
但听陆少臣语气冷成这个样子也是头一招,多少好奇,问:“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电梯门口,他按下顶楼灯,唇瓣一张一合道:“办事麻溜儿点。”
金东也不敢再多问,赶紧掐断电话去办事。
大概是上午九点多,宋相思刚打楼下给陆少臣领早餐回来,回头上厕所,听到几个同层楼的女职员谈八卦。
起先,她还没多在意,因为这段时间她听到的八卦大多都是公司哪个高层又跟谁谁搞暧昧,潜规则之类的,想起自己刚进陆氏给那死老头欺负的事,她心里就泛膈应,从此之后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耳不听为净。
出门,她站洗手池边洗手,先前八卦的女人就站她身后,身子靠着墙。
女人在兜里摸了支烟含在涂抹了姨妈色口红的嘴里,没打火机,问宋相思:“有打火机没?”
她那一脸儿好孩子的模样,是个带眼珠子的人都看得出不吸烟,也不知对方是打哪儿看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