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里痞气的说:“两个人相处讲究的是双方都能快乐,但凡有一双觉得不顺心那就没必要继续,干嘛要想方设法的绑住对方呢?人是一个有自主思想的个体,难不成你愿意成天儿给人绑着,吃喝拉撒都得得到人家的准允,这种生活别说是个人忍受不了,就是小动物也难以忍受。”
宋相思心口发闷,像是被这些话猛的狠狠击了一锤,她不是真的想要用实际行动捆绑住对方,而是现实生活的真情太不可得,她对感情太过处于一种小心翼翼。
顿了下,她闷闷出声:“你这真是够滥情的,不知道现在我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吗?以后少祸害点社会。”
程家清打她话里话外,加之语气的不待见探出她是将自己的话代入到了陆少臣身上,平时玩闹归一码子事儿,但真到关键时刻不能看着兄弟受难不帮忙拉一把。
他说:“不要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有些人还是不错的,万花丛中过,却就愿意为你一人停住脚步,这样的人才最难得。”
说完了这一段话,他还刻意点拨两句:“对了,再说你跟少臣现在都这样了,你觉得你们还能遇到比现在这样更好的人或者营造更好的状态吗?”
宋相思笑道:“你这是帮人还是害人?也就是我这心大,你当别人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