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比你这儿差。”
陆少臣也是个神经敏感的人,更主要还是她那话说得太明显,令人一想就晃到了纪深那儿去。
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往她侧脸上揪了把,宣告主权:“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别成天想着跑别人那儿去,再发生那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相思险些没炸,她打小就没给人这么威胁过,顶回去:“嘿!你这是威胁我是吧?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说好了,在公司我什么都听你的,在外边你不准管我。”
她一边鼻孔大呼呼出气说话,还伸手指着他。
陆少臣道:“再指我马上给你办了信不信?”
宋相思从来没想过要去挑战他的权威或者话里的真假成分,手指下意识嗖的收回去。
她要再横点,陆少臣就是不办她也得给她手指头折了。
程家清见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挺有意思,说:“你两就是见不着的时候想得生病,一见着又互相厮杀。”
从里面出来时,将近12点,一道儿上没跟他们搭腔说话的薛凯问了宋相思一嘴话。
两人站在门口,她等陆少臣开车过来,薛凯喝得几分高,也在等程家清的车过来接。
估摸着是喝酒太猛,胃里不舒服,他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