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人糙,要酒品没有,要人品……”
陆少臣三两下给人扶上车后,完全没经过她的任何意见,开车往御水华庭去。
那是一种来自身体的召唤,既然光明正大的她不肯,非得往死里吊着他,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来狠的,总之他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把生米煮成熟饭。
时间越久,宋相思感觉自己整个人越是糊涂不清,起先还能跟陆少臣在车里对几句话,道后来话不成句,索性闭嘴不说。
到了他家楼下,陆少臣打横将人抱起,发现怀里的绵羊竟然睡得不省人事,唇角勾起。
要是这会儿宋相思跟他杠着,还得发点儿力气去哄骗她,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一路畅通无阻的上楼,进门打反锁,他抱着人还做得一气呵成。
径直迈步将人领进浴室,说巧不巧在他脚刚迈到浴室门口,这档口上宋相思迷迷糊糊睁着眼睛型了,但目光仍旧不太清醒。
她手臂勾着他脖颈,问:“你把我送回来了?那你赶紧回去吧!”
说着,身子往下窜。
陆少臣眼皮子一跳,心想这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跑,是不是有点儿迟了。
抱着人转了个圈,抬脚揣上门,正好灰白色的狗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