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片湿滑,真是不禁事的家伙,这点儿屁就给吓成这样,以前也没见着她这么羞涩过,这汗真是流得挺容易的。
宋相思正劲道:“没什么,我这人早上比较容易冒汗。”
一句话说得是兢兢战战,生怕给对方听出点儿什么不对劲来。
闻言,陆少臣心想,这真是挺会装模作样的,都羞成这样了,还给我杠着矜持正经儿呢?
他双手滑溜进被子,将她拦腰搂住,头埋在宋相思颈弯里,悄悄话儿的问:“你刚刚看到什么了,跟我说说嘛!”
宋相思不信他那么精明的人会不知道,想骂他不知廉耻,可又开不了口,等会儿他指定得拿着她寻开心。
他一个大男人脸皮厚,她做不到。
沉气咽下那口恶,她说:“我看到一只不要脸的泼猴!”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上帝作保,大地凭证,她是真没想这么说的,可很多时候当一个人被逼到悬崖边儿,大脑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陆少臣皱眉,“泼猴全身都是毛,你来亲自确认下,到底有没有毛?”
宋相思脑子嗡的炸了声,她是真没想到陆少臣会是这么个无赖子,时不时的纪深已经让她看破天际,领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