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宋相思索性想干脆换浴巾裹着总要轻松不少。
陆少臣一手撑住她欲要关上的门,脸上是三分愤,七分松懈:“你故意的?”
谁让他成天儿想着笑话她这长那短的,反正他自己前脚刨坑,她只不过是顺便后脚给他埋土,做得干净点。
不想跟他犟,宋相思哎了一声,说:“不跟你扯,我先把被子换下来。”
陆少臣心里虽怨她,但也不能真的看着她耍戏似的裹着浴巾在屋子里晃荡,说:“等下,我给你拿衣服。”
说完,他转身去衣橱找衬衫。
宋相思心头莫名酸涩,都给他那句我给你拿衣服整的,心里暗暗思量着,待会儿要是他拿的衣服没有吊牌,她该怎么面对?
是明知道他带过女人进门,还给她穿人家穿过的衣服,当场发飙?
或是假大肚量忍着当做若无其事,挑个时间再另算这笔账?
她在浴室惶恐不安的等了两分钟,陆少臣拎着一件净白的男款衬衫丢进来:“这个应该足够你里边什么也不穿,还能保证不漏光。”
宋相思接过衬衫,心里一时间是欣喜,瞬间而下的轻松,更多的是欣慰与自责,要知道她险些就给他扣了顶滥情花心的大帽子。
三下五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