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臣听到她窸窸窣窣下床的声音,翻身面对着她,从被子探出只手拽住她手腕,嘴里稀里糊涂的说:“没事儿,你跟我走,我保你以后犯病儿也有钱发。”
“你这嘴真是能得,不盼我点儿好,怎么成天就损我,还来劲儿了。”她哭笑不得,没见过这种人,好的不说,咒人犯病儿的。
他使劲扒拉才把眼睛微睁开,拉着她的手往唇上凑,闻到她手上的清香时狠狠吸了几下。
“四海八荒的女人还把着求着我损她,我都没空,你这会儿该得瑟。”
陆少臣正面儿朝着她,双眼紧闭,有那么一晃眼的时间,她觉得这就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心里随之顿生的便是过分的疑虑跟担忧,人都说男人比女人要成熟得晚,大多到了她这个年龄的女人都会眷恋比自己大上七八岁之上的男人。
宋相思突然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是个开始了航行就会去考虑靠岸后该怎么安排的人,即便不逼兑着陆少臣给自己什么,但内心深处无不是奔着开花结果的收场去的。
如果她真跟他只是彼此间寂寞空虚冷时的伴侣,到了时间便成为匆匆过客,这样的结局哪怕是想想都让她害怕。
而恰好陆少臣的年龄,他不算年轻但也只是而立之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