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说着:“我梦见你那个初恋跑来我家逼着我把你让给他,还说要是我不让就给我家房子点燃烧个精光,把我家公司也砸个稀巴烂……”
她一听没忍住笑,陆少臣大抵也是自己都觉得这梦好笑,跟着她一同笑了声儿。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是追人追出癔症来了?”
他停笑,手起掌落打在她头顶上:“严肃点儿,麻溜说你的事儿。”
宋相思抬头看他,俊美的唇角还勾着余笑,趁机揶揄一把:“你自己不也笑了嘛!干嘛要说我?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霸权主义要不得。”
陆少臣往她鼻梁上揪了下,言归正传:“别歪楼,接着上边的说。”
其实真正说起来,在她心里周若扬的影子越来越淡,不是她这人喜新厌旧,只是人心皆同,时间一久,那些曾经喜欢得痛彻心扉的人也会慢慢淡去。
再刻苦铭心的人,终抵不过时间的磨损。
宋相思酝酿了快三四秒情绪,闷声道:“他人脾气特别好,好到那种不管你怎么飙他气儿,都能耐心听着,听完还会倒回来哄着你……”
也不知是不是她说得太枯燥,一大段儿话说完后,陆少臣都打着小鼾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