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反正天塌下来他也不可能真那么干,这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长叹一声儿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我就这么稀罕你呢?”
陆少臣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捏她两块脸颊,宋相思被弄得笑也不舒服,哭也不舒服。
最后,她终究是不忍,说明晚去他家陪一晚上,后天送他赶飞机。
一大群人玩到晚上十一点散场,她跟陆少臣从酒店房间出来,走到电梯边时,她想上厕所,所以又回头去了趟洗手间。
刚到相隔男女洗手间的洗手池边,碰上纪深,他低头双手捧着水往眼睛上洒,头低得很,她没认出人来。
进洗手间解决完出来,看到人还在,还是纪深手腕子上的手链磕碰到洗手池上的瓷片,发出哒哒声响,她本能往对方手看了眼,是她之前送他的那个钥匙扣,上边还牵着平安符,才认出人来。
“纪……”
她习惯性的想要直呼其名,最后又改口:“纪总?”
纪深闻声抬头,看到她的第一眼也蛮是惊诧,红肿的眼睛盯了她足有两秒,才说:“怎么是你?”
他扭回头又自顾嘀咕了声:“我还以为是哪个想跟我搭讪儿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