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句做贼心虚搅和得天翻地覆。
她原略带浅笑讨好的脸色缓缓僵住,上下唇瓣张合多次却无声,好不容易劝自己理解他的脾气,陆少臣又语气咄咄不让,逼人似的说:“沉默的意思是以后但凡遇见他,跟他牵扯都是你自己的事,不需要跟我讲?”
他也是被气糊涂了,才不经大脑思考就发脾气说了这句话。
宋相思万没想到他这么计较,也没好气的说:“他成你心魔了?”
陆少臣搁在桌子下的手捏紧拳头脸上的笑容可憎,他口吻清淡却无不冰冷的问:“我问你是不是?”
她不是软柿子,你急赤白脸的对人,还求她好言好语跟你讲话讨好。
登时她步子一转,往门外走,手握上门把,身后传来嘲弄声:“你干嘛?回答不上问题想逃避?”
宋相思越发搞不懂他安着什么样的心态跟她讲这个话,是觉得自己没告诉他而感觉被无视,还是说现在的她必须全力服从他,属于他的专属物,一旦有他不知情的事情发生,而她又不主动说,就算是违规。
好在她知道一个理儿,两个人吵架只有其中一个压制情绪,才不至于事情失控。
她回:“我去给你冲咖啡,你别无理取闹了,我不过就是扶他进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