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在牛身上拔根毛那么回事儿,她就怕他当了真,回头真给打个六百万。
陆少臣突然不吭声了,宋相思问怎么了,不收钱还生气了?
他张口往她嘴上亲,说了句我稀罕死你了。
这话看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又有迹可循。
宋相思大抵猜出他是用这样的话来道歉之前凶她的事,要让一个男人低头认错不难,但要让陆少臣低头不容易,她顺话给台阶下的笑问:“为什么稀罕我?”
误会终究是误会,只要他冷静下来捋清头绪,就会知道宋相思不是那种人。
“稀罕你善解人意,我那么咄咄逼人你能容忍。”
终是他先开口致歉,男人嘛既然拿得起就得放得下,说得了重话,还得服得了软,能抬头挑问也得学着低头施歉。
宋相思勾着他脖子的手扬起摸了把他后脑勺,调侃道:“难得我们小臣子长大了,懂事儿了。”
陆少臣软和的面孔冷下去,一把扣住她作乱的纤腕,唬她:“再这么不正经小心给你就地正法。”
他面儿转得太快,宋相思没来得及反应,面前压来一片黑暗,他整张脸尽数欺于她上,唇齿相依。
“我……错,错了。”她下意识往他身上退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