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子,头皮都给她喊麻了。
梁清如见她试图张嘴狡辩,打死玩友到底,伸手指着她说:“快说说,为什么偷偷摸摸一个人看小黄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
那感觉就像是初中生爱意难禁,又不敢背着老师家长做点儿实质性的事情,只好做春梦yy对方,可不小心大晚上睡梦里秃噜了嘴,跟着梦境一路跑,说了很多羞耻不堪的话。
如果是没给人发现,顶多脸红心跳,骂骂自己可耻随后烂在肚子里,可问题是还给人看着了。
解释多错多,她干脆放下那玉女包袱,梗着脖子道:“等会上战场我不能输,这是提前恶补磨刀呢!”
别提梁清如听到这话的原始反应,一个嘴巴张得都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两眼珠子与铜铃相媲美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相思也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没脸没皮豁出去,她扭头盯着对方惊讶过度的脸儿,生怕自己那点承受能力破功让人发现,扬了扬手里的碟片,问:“梁小姐,需不需要共享?”
梁清如狠狠剜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就自己慢慢欣赏吧!”
于是,夜深人静之下,宋相思一个人看得脸红到能当颜料坊燃料用,心突突跳到快憋出心脏病。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