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臣眼睛不小,还是双眼皮,睁大了不比她一个女人的逊色,但此时他是似睁非睁着,显得一脸儿奸贼。
宋相思最怕他这样,那模样儿总有种要设计人的感觉,她又急急忙忙吐言道:“你要是没准备也没事,我这有药。”
陆少臣视线灼灼的盯她三秒,薄唇启开轻声说:“你很喜欢吃药?”
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在面临绝境才会发现自己所长所短,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面对感情是如此洒脱,当下她才晓得那都是假象。
没有任何想表达的,盯着他,她好想蹲地上哭,实在太阔怕了。
人的大脑在遭受过度击压的时候,通常会条件反射做出各种各样的回应,宋相思真是下了狠手,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揪了一把。
“哎呀……”
她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要往地上蹲去。
陆少臣眼疾手快,拦腰搂住,看她脸色惨白,问:“怎么了?”
宋相思微佝着脑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这会儿就是害怕得紧,感觉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小臣臣,我喘不过气来了……”
她一边儿说着,身子还不停往地上滑,要不是这地板实打实的砖头水泥做的,他都得怀疑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