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讲,泄泄心口那股子闷火儿,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是真遇上个硬茬了。
但他有颗不服输的灵魂,是感情都有冷热期,只要宋相思跟陆少臣男女未婚娶的,他守株待兔也得耗到这段感情出现冷淡期,再出手一手擒获,抱得美人归。
江程也不是故意戳伤他,只是出于下意识问道:“这女的什么来头,给你灌迷魂汤了不成,你跟陆二两个还真死杠上了?”
纪深一边往他那辆保时捷走,笑着说:“你说他陆少臣排行老几不行,偏偏要排个老二,你们一开口一个陆二的,我总能想起动画片那熊二来。”
毕竟是兄弟,打小儿玩到大的,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他撒的尿什么味儿都不闻而知,但是他也是陆家的朋友,所以有些话不好说,便没再继续往下调侃。
倒是其中一个小年轻瞥了他一眼,随口说:“你就得劲儿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要是我,喜欢人家直接干,完事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还不信你把她做了,她回头能给把一刀砍了不成。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陆地上跑着时是野猫,床上那就是小白兔,认人宰割,你还没动手人家估计都等不及要来缠着你了。”
纪深扭头看着他说:“有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唯恐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