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拿下?”
被称呼为谦子的男人面不改色,依旧唇角牵着点儿微笑说:“你妹名花有主了,估计这次来真的,我还是靠边儿站。”
江程对纪深老妹那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真是娇滴滴一模样,特矜持的小姑娘,长大后为了家族一些利益倒没少被当绳儿使的跟某些富家公子交往过,好在小姑娘猴儿精,但凡身边打过的男人都保持七分警惕,外加三分虚言。
一听许谦说来真的,纪深都诧异了:“靠,那人什么背景?”
“京港城晏氏二少爷晏沈节,这人名声儿可不小,配你们纪家千金那也算是门当户对。”许谦一边洗牌开口说道。
说到姓晏的,纪深倒不是先去想这人的背景,而是想到晏家跟陆家的老铁关系,吸口烟他问:“他跟陆老董事长什么关系?”
江程依次码好手里的牌,说:“你这疑心病越来越重了,人家不过就是生意伙伴,还能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说你姓纪跟沪城的老纪头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一起玩儿的另外一人道:“这人我倒是听说过几次,让你老妹儿长点儿心眼子没坏处,都是江湖老生,不比我们玩儿得道行浅。”
纪深一想到晏沈节就挨着往陆少臣那儿想,然后满脑子是宋相